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旅游攻略 7齐聚客栈的天地英雄们

7齐聚客栈的天地英雄们



“怎么?你们认识?”

途中遇一广西牛人,这货自己组装的电动车,充电3小时可以跑300km,自己组装的无人机拍摄自己的旅途视频,自己一人去拉萨,好生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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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牛人坚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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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友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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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无人机

一路没什么难度,很顺利来到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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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8:雅安——新沟镇  2016年9月14日

从我知道雅安这个地方以来,就一直对她抱有好感,一是名字好听,二是雅安经常下雨,我喜欢下雨(在不骑车的时候)。雅安不愧是雨城,进城时下雨,昨晚一夜雨,早晨出发还是雨,整个烟雨水墨的画面,按理说此地人皮肤应该白皙水灵才对,不过以我晒了一路的皮肤颜色来说,我在雅安绝对算不上黑,哈哈……。

在天全县吃午饭的时候,想起了余纯顺。1991年4月份的一天,余纯顺推着他的“中华奋进号”板车,来到天全县,因暴雨塌方受阻于此地三天,囊中羞涩的余纯顺有幸遇到天全县长河坝饭馆店主杨孝玉、王洪母子善待,不仅食宿费用全免,王洪还将台湾亲戚送的100美元慷慨相赠!1991年的100美元啊,对一个少年来说是多么巨大的一笔钱,义无反顾地送给老余,真是感人!雨后,王洪竟然帮余纯顺推车翻过二郎山,一直送到大渡河畔的泸定县。通过二郎山的推车体验,老余说什么也不能再推车前行了,我知道个中体会,对于骑行者来说,推车上坡还不如骑上去,太累了!就更别提推着板车爬山,还是高原的山,难于上青天!所以老余明智地把板车交给王洪带回天全,临别告诉王洪,今后如能活着走完全中国,定来天全拜望并取回板车,如若不能,人车只有来世相见。5年后,余纯顺的这番话不幸一语成谶,长眠于罗布泊。

向余纯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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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纯顺,照片摘自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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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孝玉和余纯顺的板车,照片摘自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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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笼罩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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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全雕塑

雅安专门有做藏茶的茶场,我买的藏茶也是出自这里,放了好几年了,都没舍得喝。318国道没修通之前,川西的茶叶和盐巴应该就是通过这条茶马古道输往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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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在茶马古道驮运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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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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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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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休息

出天全,山路愈发难行,路上的载重卡车很多,同行的骑友也很多,在蒙蒙细雨中蜗牛一样爬行,终于来到新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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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艰苦的二郎山,有点小恐怖,不管怎样,今晚吃好睡好。

这种情况之前我遇到过几次,如果防范不及的话的确是很危险的。听完他俩讲的故事,我说,真佩服你们!这样一路过来太不容易了,了不起!你们都是好样的!

他们说:当时根本没地方躲,也是急中生智,赶紧贴到了坡坎底下,好几块大石头直接就从他们头顶上飞过,现在想起来还怕得不行!

我对逛街真的是提不起兴趣,每逢老婆大人拉我逛街,那是万万不能推辞的,可内心是拒绝的。这次来到成都,也就随心所欲,仅仅去附近的杜甫草堂和武侯祠看看,其他时间就窝在青旅听音乐看书,吃饭就在青旅方圆一公里范围内解决。 成都的青旅得天独厚,生意兴隆,背包的、骑行的、自驾的来往不断,全国各地的人几乎都有,行者们怀着同样的梦想,从不同的地方来到成都,准备征服那条著名的进藏之路—G318川藏线。 318国道始建于1950年,1954年建成,历时五年。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修路难度非常之大,基本靠人力,所幸我大天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经过军民艰苦卓绝奋战,以川藏段每公里牺牲1个人的巨大代价,终于修成这条惠及后人的318国道!这条美丽的公路东起上海市人民广场,终点西藏聂拉木县樟木镇友谊桥,全长5476千米,途经江苏、浙江、安徽、湖北、重庆、四川,是中国目前最长的国道。横跨中国东中西部,揽括了平原、丘陵、盆地、山地、高原地形地貌,包含了江浙水乡文化、天府盆地文化、西藏人文景观,拥有从成都平原到青藏高原的惊、险、绝、美、雄、壮,被2006年第10期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中国人的景观大道”。它在四川省-西藏的一部分属于川藏公路南线的一部分,是这条景观大道中最美、最精彩的一段。沿途风景千变万化,多姿多彩,行走其中,据说可以体验“隔山不同天,一天有四季”的奇妙感觉,被公认为是中国路况最险峻、通行难度最大的公路,它所穿越的青藏高原东部横断山脉地区是世界上地形最复杂和最独特的高山峡谷地区,被称为“心灵在天堂,身体在地狱”,多少人为之魂牵梦绕。

他简要地向我讲述了一路上的概况,当然,我更关注的还是他的健康状况,因为在高原上长时间的行走与骑车,即便没有高原反应也是极其消耗体力的,尤其是317线,沿途的保障、服务设施极差,这可是一般人所难以忍受的。

成都到雅安大约140km,为了不至于赶夜路,早上5点多就起床,收拾好东西,把老板从大堂沙发上叫起来,结好帐,冒着小雨离开客栈。出成都就是修路,又走错路,返回摸到正路,看到大批骑友浩浩荡荡过来,才放心。出成都的路上骑行的人真的很多,像过节一般,大家愉快的打着招呼,这和我前面走过的318简直是两个世界。成新蒲快速路形同景观大道,路两边植被茂盛,鲜花盛开,行至蒙顶山附近,路两边茶园多了起来,到处是卖茶的商铺。中午在一小店吃午饭,店家送的茶水居然有一股橘子的香味,回上海一定要网购一点这儿的茶叶。

此时我所指的“你们”当然包括所有在座的人,这是我对他们发自内心的夸赞。我们坐着越野车都觉着辛苦不已,可与这些骑行者相比,我们的旅行简直就是一种奢华的享受了。

上一章:骑行西藏—孤独318(十一)

“真的?”这老兄顿时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催我说说。我便不无遗憾地与他讲述了自己与余纯顺的一次偶遇:

减重物品连同背包,快递称重时居然重达9kg!

这里所指的天地英雄,就是那些徒步或骑行于川藏线上的行者。在我头一次从318线进藏时,就已遇到过许多独闯天涯的勇敢者,每每望着他们那远去的背影,总让我尤生感触。而此次在317线甚至219线上所见到的骑行一族则更是让我钦佩,因为这两条线的沿途条件更为艰苦和危险,尤其是藏西北一带,海拔更高,自然环境也更加恶劣。

我的车锁重自重5斤多,非常牢固可靠,可是太重了,你知道登山的时候恨不能把所有东西扔掉,龅妹说没什么鸟用,川藏线上没人偷你的车!嗯,放到减负清单。

为了打破沉闷,我故意岔开了话题,问大家明天的安排。卢帆说他的车子问题不大,链子修好就可以骑,明天应该可以出发。而舒老弟的摩托车故障要严重些,他说肯定是沿途加的油有问题,气缸好像有点咬了,积炭也很厉害,不知明天能不能修好。

由于上海到成都山路颇多,刹车片有磨损,听龅妹说川藏线自行车配件很贵,于是去客栈旁边的57318服务站买了两副来令片备用。

几年前,我出差去过他说的那两个国家,对那里有所了解,故自然与他多了些共同的话题。让我感触最深的,是他讲述的一路上所得到的素不相识者的帮助的故事。他说:“有些穷乡僻壤里的老百姓真好,自己家徒四壁,对外来的人们却非常热情。饿了、渴了及需要各种帮助的时候,都会得到他们的照顾,否则,这一路真不知能不能熬过来。只可惜,”他继续说,“这些地方难通讯息,有些则连语言也不通,那些好人就只能在我心里记着他们一辈子了。”说到这里,他显得有些动情。

让我万分惊奇的是,就在我刚写完以上这段文字的一个下午,中央四台正在播放《远方的家.
北纬三十度》第185集,在片中竟又意外地见到了他。此时,片中的他已骑行至日喀则的樟木镇,行程已达8500多公里了。通过这集专题片,我才知道他叫卢帆,原是广州市的一名公务员,为了这次旅行他辞去了工作。在片中他说,旅行既为了寻找不一样的人生,也是想借此机会搜集一些沿途见到的困难群体的资料,好向外界寻求对这些人的帮助!这不由地让我对他肃然起敬,看似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却有着如此高尚而博大的情怀!

住青旅的第二天,旅馆来了一个20多人的团队,顿时嘈杂了许多,老板兴奋的把我们赶到阁楼上住,以腾空房间接待大客户。高处正合我意,清净,风景独好,只是卫生间在下面二楼平台,稍有不方便。半夜,膀胱吃紧,光着膀子迷迷糊糊下楼,恍惚间瞥见二楼平台晾晒衣服的架子下有人影在晃动,定睛一看,一身材匀称的女子在做瑜伽动作,我扭头就往楼上跑。那女子见状赶紧招呼我说:下来吧下来吧,你是要用卫生间吧?没事没事,我是在练瑜伽,不好意思吓着你啦!我才不好意思呢,这样衣冠不整下去,我怕把人家吓到,所以才迅速往楼上跑。回房间穿戴整齐复又下楼,从瑜伽女子身旁经过,双方互相点头致意。女子看着很年轻,身材高挑,举手投足间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久炼之人才有的那种轻盈。心里好生奇怪,什么人会在半夜三更练瑜伽?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回房间打开手机一看时间,还早,凌晨2点多,接着睡……

我们正聊着时,一位四十多岁的骑车族端着杯茶坐入我们中间。他形体魁梧,肤色黝黑,一脸的络腮胡,头发也老长老长,像极了已去世的旅行家余纯顺的模样。这位老兄姓舒,吃晚饭时我们在旁桌打过照面,也算是认识了。

第三次往家里寄行李。非常不好意思,因为从来没有这么长的长途骑行经历,准备行李时,只嫌东西少,刚出上海时,行李重的车头都要翘起来了。第一次寄行李是在湖州吕山镇,寄的是帐篷,豪华充气床垫等;第二次是在岳西,翻越大别山前又往家寄了一半的衣物;这是第三次。在寄东西之前,我咨询客栈前台的龅牙妹,有什么是可以减掉的?什么是必带的?别看龅牙妹身材弱小,竟也是骑过川藏线的前辈!很乐意对我进行指导:

在昏黄的灯光下,从天南海北汇集于此的行者席地而坐,兴奋地交流着彼此的见闻和经历。这是一群懂得生活和热爱生活的人,这样的场面很让我感动,甚至有些震撼。明天,我们都将重新上路,或许,大家从此不再相遇,但这些宵衣旰食、沐风栉雨的勇士们,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真正的天地英雄!

床单和睡袋,一直舍不得丢弃,怕川藏线上客栈不干净,龅妹不屑的说,跑西藏,你比床脏!嗯,自尊心受到打击,放到减负清单。

正说着,又有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的“骑行族”也过来加入到了我们的聊天圈里。他们到得晚,刚刚吃过饭,才安顿下来。这两位显然已在路上走了不少时间,脸已被高原的紫外线灼得黝黑黝黑。尤其是那位女的,眼眶周围有着一圈呈眼镜边框状的暗红色,而眼眶以下的脸部则因毛巾或口罩的遮裹,肤色倒显得稍微正常些,故整张脸黑白分明,看着有些滑稽。

“谈不上认识,只是我们偶遇过一次。”我说。

在青旅能遇见形形色色的驴友,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住青旅的,绝大部分都是20岁左右无忧无虑、热情骚动的小年轻,像大叔我这样的老人家,还真没遇见,他们肯定都是怀揣梦想被老婆拴着出不去呢,多看看我写的文章吧,兴许能激发你那微弱的叛逆之心。不少骑友都是来成都以后才买的山地车,也没有经过适应性锻炼,凭着一腔热血就敢直接上川藏线,真是佩服!

到了马尼干戈,那小伙子与我们下榻于同一家客栈。吃完饭,打完狗,稍作安顿,我便来到旅舍楼下的厅堂里。因时间还早,想与这些骑行者们一起喝喝茶,聊上一会儿天。我认为,这都是些有故事的人物,能分享他们的经历也是件幸事。

现在只留一个驼包,也是塞的满满的,不过心里轻松许多。

去年,我在318线上遇到过好几位这样的年轻人,都想在正式工作前先好好独自游历一番。他们说,等以后工作了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我觉得很对,除非中断工作,否则,在我们这个休假制度尚名不实至的国度里,工作,始终像一根绳索,会束绑自己很久,待没有了这种束绑,则人已老矣。我认为自己就是类似的例证。这位小伙子说他已出来好几个月了,先从西南进的越南,后出缅甸,再至川藏线。

当我讲完这个故事,厅堂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大家捧着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地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显然,这件陈年旧事碰触到了在座的行者们心中最柔弱的地方。

牛仔裤,短裤,洗衣桶呢?看着龅妹撇起的嘴角,也恋恋不舍扔到减负清单里。

那是余纯顺意外身亡的前一年的某个下午,我在一朋友开的宾馆大堂里与人闲聊。突然,进来一位满脸胡子,脸色黝黑,头发卷长,个儿不高却很壮实的汉子,他背着一只硕大的行囊,显得风尘仆仆。

一切准备就绪,9月13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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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青旅

D27:成都—雅安 2016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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